他叹了口气。“兰开斯特，前排中央。”

        兰开斯特向前迈步，声音中仍然充满了恐惧，他大喊道：“那个婊子要杀死我！”

        在杜波伊斯反应过来之前，我大喊道：“马歇尔，如果我杀了他，我会违反R.O.E.，对吗？”

        他扬了扬眉毛，说：“你会的。”

        我接着说：“如果我违反了R.O.E.，他家人可能会出于怨恨而伤害我，不是吗？”

        他吸着牙齿说：“很可能。”

        我直视兰开斯特广场，平静但足够响亮的语气，让每个在场的学员都能听见，我说：“只有一个名字以L开头的人可以让我失望，而那个人不是你，也不是你的任何人，拉里。”

        “就像杜波依斯会让他的金童子毁掉一样，”拉里嘲笑道。

        马歇尔，我真的不认为他了解ROE是什么。

        杜波伊深吸一口气，转向兰开斯特。“兰开斯特学员，如果迪亚兹学员违反ROE，无论是故意还是无意地杀了你，不管是可逆的还是不可逆的，我都无法为她辩护。”

        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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