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不是因为他生我的气才这么说的。这次远征已经变成了一团糟。这个星球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地质条件太差，我们无法在那里建立任何长期的殖民地。H&H唯一的选择就是撤回舰队，我觉得这样下去会让任何人都发疯。

        提图斯将他的金边眼镜推了上去。当他检查咖啡师如何在制作冰沙时摇摆他们的臀部时，它们滑落下来。当萨尔注意到他的色眯时，分析师只是耸耸肩。该死，萨尔已经检查过她，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判断？

        “保持话题，”Titus抑制住一声笑，“你很可能已经注意到Curtin不愿意在没有H&H直接表态的情况下采取行动。”

        “嗯，还没有来自基地的消息？”

        提图斯稍微皱了下眉。“出了些问题。安全方面的问题暂且不说，光是把H&H需要的人员调遣过来就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他们平时行动就慢，何况是在CCH空间如此遥远的地方举办这样的大型活动。”

        你现在似乎不是他们领导层的最大粉丝。你不是一直跟随他们吗？

        哦，是的，维吉诺先生，那是轻描淡写。我见证了他们在风雨飘摇中。您知道为什么吗，高级主管？

        “我想你赚的钱不少吧？”萨尔花了一会儿才记得自己是在跟一个地位比他高很多的船员说话，他咬了咬牙，感到有些恼火。“我是说，他们给你的报酬相当丰厚，对吧，长官？”

        提图斯没有笑，但他似乎重新评估了萨尔的价值。也许友好的打趣对于来自如此高位的人来说很难接受。

        这是事实，但不是问题的核心。我为H&H工作，而不是其他公司，因为我觉得他们在拓展人类视野和支持员工方面做得最多。尽管眼下的情况令人耳目一新，我仍然认为他们试图服务于大部分人类的共同利益，并取得了令人满意的结果。你知道吗，维吉诺先生，我曾经在保安部工作过，担任高管保护。

        提图斯摘下眼镜，将隐形眼镜从眼睛里滑出。当他抬起头时，萨尔看到他的眼球曾经在的地方有两个圆形扫描仪，红色光点固定在他身上。慢慢地吞咽着，萨尔对提图斯的印象迅速转变。他错误地判断了提图斯；这不是一个推动公司发展的软弱之人。几乎就像他的耳垢被排干一样，萨尔每次听到提图斯移动时，都能听到微小的伺服电机和马达的声音。这名男子在套装下面是不是比肉体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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