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萨尔整个晚上都被人们围着感谢，他既是那些本该在爆炸中丧生的幸存者，也是那些本该失去全部财产的人。许多人带走了所有东西参加远征，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萨尔一样携带那么少的东西。即使如此，考虑到他拥有的东西，萨尔还没有机会回到宿舍——喝酒和欢呼太多了。

        “是啊，我知道了。谢谢，伙计。”

        相信我，你比我更值得感谢。好好享受吧。

        随后，艾伯尔摇摇晃晃地走开了，很可能是去接皮帕再来一次醉酒的背骑。就在萨尔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再要一杯饮料——不是那种更像尿液而非酒精的花哨苹果酒之前，一位熟悉的人滑进了他对面的桌子，双脚搭在椅子上。

        “哇哦，萨尔，你不知道被炸成碎片对健康有多不好吗？如果你继续这样生活在边缘，我们就不能再进行体检了，对吧？”迈克尔斯博士坐着，闪烁着锋利的笑容。“我必须说，那确实是一些快速的决策，嗯？并且相信你的小外星朋友来帮忙？不错。”

        这是一个团队的努力。你好吗，医生？

        嗯，好吧，我想。一直在尝试使用特定的请求来测试坎比亚人的基因修订。似乎他们在无意识地试图适应一个角色或种姓，或是在极度紧张的时刻表现得最好。其中一位从仅仅举起体重到三倍体重，只是通过不断推动他们。还有，他们对自愿电击刺激有反应，这似乎是他们与我们人类相比唯一真正的弱点。非常令人印象深刻的东西。你认为他们怎么样，萨尔瓦多？

        “我喜欢他们。”这句话脱口而出，萨尔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思考。“他们很友好，学习也很快。说起来有点奇怪，但他们感觉有点像……人类。他们想融入环境并改变自己以适应环境的方式。他们只是比我们做得更快罢了。”

        那是看待这件事的一种方式。有些人说我们正在腐化他们，把他们扭曲成不像柬埔寨人的样子。你觉得呢？

        “好吧，归根到底，我们并没有强迫他们。从文化上讲，这是如此的。如果他们坚持整个黑绿色活船的事情，我可以接受。但是，他们决定采用人类文化。这既包括好的方面，也包括坏的方面，无论是好还是坏。”萨尔的一部分想知道他们是否有选择，或者他们的生物学使他们自然适应他们所处的环境，包括人类社会。

        一瞬间，迈克尔斯仔细观察着萨尔，推了一下长发，将其挡在耳后。他伸手拍了萨尔的肩膀一下，稍微有点痛。“我知道你也这么觉得！有些白痴看不到自己的潜力，我们的潜力。我可以肯定地说，这艘船，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对男人来说比第五辐射要糟糕得多。”医生环顾着廉价酒吧。当萨尔给他一个困惑的眼神时，迈克尔斯继续说。“好吧，不只是奥马利酒吧。这是一个提示。我指的是整个事情。泰坦锁，见鬼，整个CCH空间都是这样的。事实上，我会走得更远，说所有人类的空间都是一个混乱。萨尔，你有没有抬头看看开放的天空，而不是太空，我是说，没有天花板的星球？”迈克尔斯的声音充满了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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