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远处的云朵 (11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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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的吉他。
这是他从家人那里得到的最后一件东西,也是他父亲制作的唯一值得珍惜的东西,包括萨尔在内。因此,他越是使用和调整它,就越觉得它在他的眼前腐烂。泽娜轻轻地从他手中接过吉他,欣赏着木制品。她拨动琴弦,似乎很喜欢她爪子下的感觉。她想弹一段,但停住了。萨尔点头,推着她,她弹了一些简单的和弦。在她的手里,它们听起来完美无缺。把吉他还给他,他放在膝盖上,调整他的手。他还能再弹一次吗?经过这么久之后?在他试图埋葬的东西开始从内部吞噬他之后?
唯一能说服他的就是他父亲的那句话。
“别硬来,讓吉他變得舒服,讓歌曲在你準備好時自然來到你身邊。”
过了几口气,歌曲找到了萨尔。他弹奏着他最熟悉的那首地球上的乐曲,从父亲传给儿子,一直传到萨尔手中。名字已经消失,但音符清晰而强烈。开头是轻柔的,容易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是,随着萨尔身体里的能量增长,情绪逐渐高涨。节奏加快,音符轻盈但隔几小节后便被深沉有力的弦声打断。一旦节奏达到顶峰,萨尔就必须保持它。即使他全神贯注地演奏,也会偶尔犯错,声音微微中断流畅度。但是,与过去不同,这首歌曲继续向前推进,不受之前失败的影响。歌曲中间的一个暂停给了萨尔他需要的时间来专注于最后一部分。音符降低了音调,由吉他的身体轻拍强调,直到敲击声成为和弦的伴奏。
萨尔演奏完了这首歌,让最后的音符回荡。弦乐慢慢停下来,音乐也随之沉寂。萨尔缓慢地呼吸着,考虑把琴重新放回盒子里,就像他每次演奏完这首歌后所做的那样——这样可以避免它被玷污。但是,他决定把琴放在一边,面对门户。现在,它可以留在外面,在光线下。
当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他感到轻松了,因为每次在自己面前表演完毕后,他总是会有这种感觉。这样可以减轻负担,至少暂时如此。最终,沉默必须被打破。
萨尔:那真美妙。
谢谢,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创作出如此美丽的东西。你可以感谢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因为那首歌来自他们。
泽娜凝视着他一会儿,几乎是在计算着该说什么话。“难道你不会说,没有你,这首歌就永远不会继续存在,即使他最初创作了它?或者教给你的,我想。这首歌听起来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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