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因为上次它被叫做“金鱼”。

        “啊，嗯……你看……稍等一下。”艾伯尴尬地站起来假装玩了一会儿街机。

        萨尔已经听过这个愚蠢的故事太多次了，以至于他甚至不愿意加入进去。相反，他走过去从吧台上抓起另一杯酒。滑到吧台顶部，他与吧台后面的男人对视。他穿着一件俗气的围裙，上面有一个四叶草的简约、圆形标志。尽管，或者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相当于灵魂消耗的环境，吧台服务员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从不改变，也从未真正到达他的眼睛。

        “哈囉，萨尔瓦多！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埃罗欣愉快地问道，他的嘴巴在动，但眼睛里却没有生气。萨尔有时会想，如果一个人的灵魂死了，而他的身体还继续活着，那该怎么办。他终于觉得答案就站在他面前，正在清洗塑料杯。他曾经和这个人偶然交谈过，他的脸永远地保持着痛苦藏在快乐背后的固定的表情。

        嘿，我要来一杯超级柠檬，别加糖，那玩意儿的味道像地狱。Sal在桌面上滑过几枚utu，这是主要CCH集团之间使用的货币。

        “当然了老板，只是一秒钟！”Erohin的笑声是空洞的。

        “嘿，Erohin，有个问题。当我们到达下一个星系时，你打算做什么？有任何想法吗？”

        萨尔的脑子里仍然在思考着未来，但还无法付诸行动。把那些烦恼留给酒保是他们工作的本意，对吧？这个问题似乎真正地惊讶了那个人，他的笑容因震惊而消失。

        天哪，那是一个问题和一半！我有很多事情想做。我在家乡有一个大家庭，我必须让他们感到自豪，我希望我能证明我的老对手是错误的！埃罗欣的语气仍然是虚假的，就像一个人在争论中编造谎言一样，但是……那里有一些生活，萨尔从未听过他说过。

        “嗯，看起来你至少有个大致的想法。希望你的这个‘死对头’能改邪归正。”萨尔抓起了埃罗欣递给他的柠檬水替代品，随着他离开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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