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发现她正低头看着我，俯身在地图上，眼睛里闪烁着幽默的火花。她个子不高，瘦削，和我差不多大。没有武器，也完全融入周围的人群中，没有JOY飘浮在附近。相反，她穿得像刚下班的办公室实习生一样随意。黑色长裤，白衬衫，两个扣子解开，袖子卷到肘部。长发和苍黄色的虹膜，在她直起身时舞动着愉悦。

        “真有趣，”她说，向健身房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你看起来比在里面还要迷路。”三十二秒钟的铃声从里面回荡出来。她扬起一边眉毛。“动作不错，顺便说一下，直到你假装扭伤脚踝为止。”

        她从未低头看过我的义肢右臂，它正好在我的油箱上衣的末端开始。碳纤维手指比真正的手指更快地移动着，当我将地图旋转到正确的方向时。“你看到那了？”

        女孩轻笑。“我不想打破这个消息，但你在歌剧院的表演技巧就像这样，你不会成功。你可能需要考虑换一个职业。”她把头歪向一边。“你本可以等至少几秒钟再离开那个家伙。怎么回事？你不喜欢钱吗？”

        我已经有足够的晚餐了。这就是我需要的一切。

        唉，真是惨不忍睹。

        “想说点什么吗？”我叹了口气。我扫了一眼一群身穿相同风衣的重量级选手，他们一起走出健身房。前排那位想要再次比赛的男子，沿着人行道瞪着我。“可能需要排队。有等待时间。”

        “不是想说，”女孩说。“想问。你应该知道，热射手。”

        我僵住了。我的左手，真实的手，在我们坐着的松散砖块上摸索裂缝，看看能否把它掏出来。战斗本能进入超速运转，锐化并注意到最快逃跑路线。然后我的注意力终于回到面前的女孩身上，迟钝地处理她完全不构成威胁的事实。

        在外人看来，我谨慎的样子一定很蠢笨，呆呆地盯着她，因为她只是稍微扬了扬眉毛。“我能给你倒杯饮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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