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了。船体传来一阵微弱的振动，系统的嗡嗡声逐渐消失于寂静之中。

        “你已经知道了，”Cryptorax的声音继续说。

        埃瑟维尔的倒影闪烁了一下，或者她以为是这样。她屏住呼吸，回头看了看肩膀后面的房间，但里面空无一人。

        “你们在跟谁说话？”莉莉恩问道。

        埃瑟维尔（Aetherveil）缩了一下，目光转向莉莉安（Lilyon）。她走近一步，眼睛搜索着埃瑟维尔的脸。

        “没有人，”埃瑟维尔说着转过身去。“你想要什么？”

        莉莉走近时，她的眉毛皱了起来。“你是——”

        “别说了，”埃瑟维尔打断道。她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就别说了。”

        莉莉的嘴唇张开，似乎想说更多，但她停住了。

        “这管用吗？”她终于问道。“你现在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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