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指挥官？”他从显示屏后面看着她回答道。

        “它们是用来干什么的？”她问道，看着他。

        “关闭记忆抑制模块的指令，”他低声回答，“谁把它放在那里？它一直在那里吗？”

        “关掉它，”她命令道，她的声音颤抖着。

        莉莉跪了下来，抓住了埃瑟维尔的手。

        “那是个好主意吗？”她问道。“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可是上千年的记忆——也许还要更多。”

        艾瑟维尔闭上眼睛，千年的记忆被压抑。她的手在颤抖，就像它们可以穿过迷雾并抓住真相一样。

        埃瑟维尔皱着眉头看着莉莉昂。“我想知道，”她说。“我想记得。”

        “如果这是一个陷阱呢？”莉莉恩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它不需要设陷阱，”埃瑟维尔说，深呼吸。“它一直掌控着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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