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阴影铺展在安静的街道上，哈里和拉夫塔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鞋底摩擦着人行道。哈里的肩膀耷拉着，就像他背负着整个办公室，他的领带松散地歪向一边。

        “天哪，你看起来真累，”Rafta说，向他投去一个侧目。“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把你扔进碎纸机里了吗？”

        哈里捂着脸，发出一声呻吟。“差不多了。即使尼卡瓦桑帮我解围，今天也是一场我没报名参加的马拉松。你呢？那些账单没有把你催眠到昏迷过去？”

        “无聊吗？”Rafta发出一声尖锐而苦涩的笑声。“不，他们试图结束我。我差点儿就要倒下了——桌子，地板，完蛋。我甚至想出了一个天才般的办法来加速这一过程。”

        哈里稍微抬起头。“哦，是吗？有什么诀窍？”

        “很简单，”Rafta说，胸部鼓起了一点。“我翻阅了旧计算结果，寻找别人的错误。想着我会发现一个错别字，然后就结束一天的工作。”

        “然后呢？”哈里问道，他的一只眉毛挑了起来。

        拉夫塔的脸红了，慢慢地从脖子上爬起一片红晕。“什么都没有。Hoursofsquinting，andit’sallclean.所以我就想，好吧，我自己来查文件——全程侦探模式。”

        哈里微微一笑。“大英雄时刻。你发现了什么？”

        “难以置信，”Rafta说，声音提高，拳头紧握，就像他要打空气一样。“经过两个小时——我的生命中消失的两个小时——我翻到最后一页，居然有只该死的蚊子。”

        哈里眨了眨眼睛。“一只……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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