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柔和、深知。“也许吧。或者我只是不喜欢看人毁掉自己。”

        我突然吸了一口气。

        她看穿了我。

        长期困扰我的窒息般的想法——疑虑、自我仇恨、罪恶感——在她的目光下全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我别开脸去。“……我不是想毁灭自己。”

        “真的吗？”她的声音柔和但坚定。“那么告诉我……如果我没有找到你，你还会在这里吗？”

        我没有答案。

        莉娅不需要一个。

        她伸出手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指便轻轻地扫过我的脸颊。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但它却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温暖，就像是我被拉回到了现实中。

        “你不必回答，”她低语道。“还不到时候。只是想一想。”

        我紧咬着牙关，吞下喉咙里的那块东西。我讨厌她如何轻易地看穿了我。讨厌她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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