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接连不断，我不停地砍伐它们。我的手因寒冷而麻木，每一次斧头的挥动都使我疲惫的肌肉感到剧烈的疼痛。我的身体重量仍然感觉不对劲——缺失的左臂并没有帮助我保持平衡——但我还是坚持下来。

        斧头砍向木材的声音在山间回荡，节奏几乎催眠。砍。砰。砍。砰。

        瑟莉雅站在附近，带着无法读懂的表情看着我。她没有提供任何鼓励的话语——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帮忙。每隔一会儿，我就会发现她打哈欠，就好像这件事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一样。

        “我还要这样做多久？”我喘着气问道，肩膀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直到我说停下来的那一刻，”她轻描淡写地回答，靠在一块巨石上。“或者你倒下的那一刻。先发生的哪一个。”

        我咬紧牙关，挥拳更用力。争论是没有意义的。如果这是她提到的训练的一部分，那么我会坚持到底。我必须这样做。

        太阳缓慢地移动在天空中，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温度快速下降。我的呼吸变成了白色的雾气，一开始轻盈的斧头现在感觉像重了一吨。但是我没有停下来。

        我停不下来。

        每一棵我砍倒的树都是另一个提醒——另一个承诺——我再也不会无助了。

        “嗯……”她喃喃自语，微微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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