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下时，切口平滑干净，没有一丝裂痕。没有一道裂纹，只有一刀，完美的切割。

        我喘着气，放下斧头。“好了。”

        塞莉亚终于露出了笑容。“很好。”她向我扔来一个小水囊。“现在你总算是有进展了。”

        我抓住它并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水缓解了我的干燥喉咙。“那么……我现在可以毕业于砍树了吗？”我半开玩笑地问。

        她歪了歪头。“还不到。明天，我们来练习你的步法。你有力量——但如果你不能正确地移动，你就会死。”

        我松了口气，摇头。“当然还有……”

        塞莉亚转过身，朝着寺庙的方向走去。“休息一下吧，你需要它。”

        我目送她离去，身体疼痛，但脑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这只是开始——但自从我失去了我的手臂以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前进。

        我不会停下来的。

        于是我一直砍伐树木直到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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