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木剑？”我问道，试验性地挥舞着它。平衡度尚可，但重量远远不及我习惯的坚实沉甸感。“‘用原始力量打破一切’呢？”

        “你有足够的蛮力可以压扁一只熊，”她干巴巴地说。“你所缺乏的是控制。这”—她轻轻地敲击木刀—“将教会你这一点。”

        我叹了口气，将剑靠在肩上。“好吧，什么情况？”

        她指向巨石。那个她总是冥想的巨石。那个有太多细小干净切口的巨石。

        “你要做我刚才做的，”她说，声音平静但坚定。“再次切割那块巨石——直到你的攻击足够干净，以至于可以在不使刀片四分五裂的情况下将其切开。”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她，目光在木剑和巨大的、满是伤痕的岩石之间来回扫视。“用这个？”

        “那么，”她确认道。“如果你能用木剑切开石头，那么你就能用真正的刀片切开任何东西。直到那时——”她耸了耸肩。“你只是一个有好准星的伐木工。”

        我再次叹了口气，这次声音更大，带有戏剧性的效果。“太好了，又要打东西了。”

        她轻蔑地笑了笑。“除非你想回到森林里去。我听说那里还有一些树木尚未倒塌。”

        我没有再说一句话，径直走向巨石。我的手指紧握着木剑的剑柄，我摆好姿势。重量轻了些，但如果我过去几天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力量不带来精确性就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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