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里，我的呼吸沉重而参差不齐。寒冷的山间空气感觉很薄——太薄了——仿佛它无法快速到达我的肺部。我的心脏仍然剧烈跳动，但嗜血欲望……正在消退。慢慢地。痛苦地。

        塞莉亚仍跪在我身边，她的金色气场黯淡但依然存在——提醒着我有多么不堪一击。我应该感到沮丧。愤怒。但是，我的身体和自尊都只有一种钝痛。

        “幸好我及时阻止了你，”她轻声说，声音中没有了平常的戏谑。“要是没能阻止你……”她的话音渐弱，摇着头。

        我吞咽着，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失去了控制。”

        她没有马上回答。她的眼睛——锐利、分析性地——研究我，好像在试图弄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做。“不，”她终于说，“你没有失去控制。”

        我皱了眉。“我没有？”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你投降了。这更糟。”

        我紧握拳头，挫败感重新燃烧起来。“感觉……对了，”我承认，我讨厌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弱。“就像我终于能赶上你。就像我可以切开任何东西。”

        瑟莉亚叹了口气，站起来，拍掉长袍上的雪花。“当然感觉对了，”她说，“这就是它的工作方式。嗜血欲望不会强迫你——它会耳语。它承诺力量。当你让它进来时，它不会轻易放手。”

        我慢慢坐起身，肌肉中的疼痛使我皱了皱眉。“你是这样看的吗？”我问道。“我只挥了一下，但整个森林的南侧……”我摇了摇头，记忆仍然清晰。“感觉就像我站在某种边缘——就像我可以推得更远。”

        她苦笑着说：“你本来可以的。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不得不比打昏你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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