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理解了，”她说，她的声音现在更安静。“但你仍然很害怕。”

        我在一瞬间僵住了，我的手紧握着。“害怕？”

        她向前一步，稍微放松了她的防御姿势。“你仍然在克制自己。如果你无法信任自己，你就永远无法完全控制它。当时机到来——当你面对更强大的东西——你会输掉。所以……”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放手吧，展示给我看。”

        我犹豫了。放手意味着冒着一切的风险。但是，如果我想在即将到来的灾难中幸存下来——如果我想清除我前进道路上的敌人——我就不能犹豫不决。

        我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自己。“好吧，”我说，感觉到血腥味再次苏醒。“你要的就是这个。”

        我让野兽脱离了缰绳。

        下一次挥剑不仅速度快得惊人，而且像暴风雨一样撕裂空气。地面在我的脚下颤抖着。塞莉娅的屏障在压力之下破碎了，迫使她退后一步。

        这次，我没有迷失自己。

        我掌控了局面。

        我还没完呢。

        我的肌肉在抗议中尖叫，我的视力在边缘处模糊——我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在胸口燃烧，我握着木剑的手颤抖不已。我几乎无法站立，但我还有一次挥击的力量。一记最后的出击，倾注所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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