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切都静止了。甚至风也似乎停止了吹动。

        我踉跄向前，几乎没有抓住自己才没倒在地上。我的整个身体感觉像从内部被撕裂，但我没有倒下。我不能倒下。

        当我抬头看时，瑟莉亚站在破碎的空地中央，她的屏障闪烁着并逐渐消失。她的表情——通常平静而不可读——是安静的震惊。

        “妳……”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几乎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妳真的突破了。”

        我慢慢地呼出一口气，视线开始模糊。“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嘟囔着，“我会把它弄坏的。”

        但即使我说话的同时，我一直压抑着的嗜血本能再次涌现——更强烈，更狂野。我走得太远了。我的身体自行其事，我的视线被红色渲染，我的本能在尖叫着要更多。

        我冲向她。

        瑟莉亚瞬间做出了反应，一道纯粹的魔法光环笼罩住了她，闪烁着像液体般的光芒。我一次又一次地攻击这层屏障，每次都使得我们脚下的土地剧烈震颤。我已经不再思考——只是一味地移动，一味地进攻。

        “你失控了，”她警告我，但我几乎没听见她的声音。我的心脏在耳朵里怦怦跳动，嗜血的欲望淹没了一切。

        我打得更用力——更快——每一下都像暴风雨一样劈开空气。第一次，我觉得自己在把她推回去。

        但她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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