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那么讨厌恶魔吗？

        声音。那声音。召唤我的那个人。

        我慢慢地转过头去，他就站在那里——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一套干净的黑色西装，笔挺而整洁，就像他要去参加葬礼一样。他头部的造型却一点也不普通——光滑白色的面具，没有眼睛和鼻子，但不知为何，他的嘴巴……当他说话时，它会动。这种运动是非自然的，面具随着他的意志而移动、弯曲，就像材料本身在服从他的命令一样。

        他站立在那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他戴着手套的手插进了口袋里。尽管周围的世界被冻结，我们仍能看到他毫不费力地移动——仿佛现实的规则根本不适用于他。

        “你又来了，”我说，我剑上的握力加紧了。

        他微微歪着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难以揣测的笑容。“我必须说，你变得更强了。但是看着你，我不禁会想……是什么驱使着你？是力量？正义？还是你只是那么讨厌恶魔？”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悬浮——沉重、故意——就像它们被设计成要解开我内心的某些东西。考验我。推动我回答。

        我紧握着剑柄，但我保持沉默。

        “但现在这并不重要，”他继续说，他的声音平滑——太平滑了——就像丝绸下隐藏着一把刀。“凯尔文，我想问你……你想要我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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