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斯走得更近，他高大的身躯在无尽的海洋中投下了一道阴影，闪烁不定的数据像波浪一般涌动。他的面具上那奇怪的嘴巴弯曲成一个类似笑容的形状，但里面没有任何温暖——只有狡黠、几乎是玩弄般的恶意。

        “明智地使用它，凯尔文，”他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凭借这股力量，你不再只是他们棋盘上的卒子。你可以重写规则。而且相信我……”他的头稍微倾斜了一下，他话语的分量像诅咒一样徘徊不散。“神灵？他们讨厌这样。”

        我们周围的静电噪音变得更加响亮，裂痕在这个奇怪的二元世界中传播开来，现实本身似乎在他的存在下弯曲。我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我离开的冰冻战场开始重新聚焦。

        但就在幻觉开始破灭的时候，他的声音再次穿透噪音——更尖锐，更沉重。“还有最后一件事……”

        我与他的目光相遇——至少是那件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色面具上空洞无神的凝视。

        “上帝”，他慢慢地说，仿佛这个名字本身的重量就已经很危险了。“他们可能已经在这个世界里了。”

        一股寒意从我脊柱上爬过。“G.O.D？”

        他们是万神殿的最后手段——由诸神亲自打造的一支力量。他俯身靠近，声音几乎低到耳语。“但他们不是人类……也不是神明。他们是另一种东西。如果他们认为你是一个威胁？”他轻声笑了起来。“让我们只是说，消灭一个王国对他们来说很容易。”

        我紧咬牙关，他的话语的重量深深地落在心底。仿佛恶魔还不足以成为问题——现在，在阴影中潜伏着更糟糕的东西。

        “还有最后一件事……”他的声音变得微弱，因为现实正试图把我拉回去。“大分裂即将崩溃。但不要分心——恶魔不是你的真正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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