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轻蔑地笑着。“无论哪一方付款更多。”

        我轻笑。“聪明的回答。”

        瓦里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那我们呢？”

        我轻蔑地笑着，望向前方的道路。“我们在自己的一边。”

        芬恩抬起手指，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哦，对了，你应该更了解恶魔。他们并非都是相同的。有些看起来像野兽——狼、蜥蜴，甚至巨大的昆虫。而其他一些则与我们一模一样，但不要被他们的外表欺骗，他们不是人类。而且有一个小窍门可以知道他们有多危险。”

        我交叉双臂。“继续。”

        他稍微倾身向前。“角的数量。如果一个恶魔有一个，他们很强壮——至少比你的普通冒险者更强壮。如果他们有两个，他们仍然很强大，但通常更容易管理。但是……”他停顿了一秒钟，好像在决定是否继续。

        “但？”我追问。

        “如果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角，”芬恩低声说，“那么你就等于是死了。这通常是恶魔之王或大恶魔的标志。他们的力量如此精炼，如此强大，以至于他们不再需要角了。”

        我瞥了一眼瓦里斯，他似乎正在吸收每一个字。

        芬恩坐回去，脸上带着笑容。“所以，如果你看到一个没有角的恶魔？逃跑吧。或者，你知道的，与你所信奉的任何神灵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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