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说，不……真的吗？”我脸红了，受到她的审视和眯起的眼睛。“我走神了，好吧？这个城市很有趣！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有点……探索。”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冲出去，带领我们进行了一场愉快的追逐，而你甚至没有一个计划在脑子里？布朗温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危险，但她语气中的失望对我的脆弱心灵来说却是致命的。

        “嗯？”我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也变得尖细起来。

        我很难区分自己的正常害羞和被深渊不断放大的情绪，但我设法将两者都压制到了自己认为可以接受的程度。

        那位年长的恶魔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接管了我们小队伍中的领头位置。我默默地跟在他后面。他至少可能有一些计划。

        当我们走着，我试图更仔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而不是只是欣赏我所看到的一切。

        结果并不令人鼓舞。

        我们看到的当地人和精灵都没有被锁链和奴隶项圈束缚。至少还没到那一步。但是前者茫然地四处张望，期待有人告诉他们该做什么，而后者则在每个经过的恶魔面前畏缩不前。在新占领的城市里，恶魔成群结队地出入于市，精灵们畏缩得厉害。

        这种二元性很有趣，但它也让我更加坚信当地人身上存在着什么问题。他们看起来如此驯服，如此接受自己的失败，以至于我无法将他们与那些仍然在我的衣服上留下血迹的勇猛战士联系起来。

        这个想法让我在自己身上施放了净化咒语。我对布朗温和米娅重复了一遍咒语，她们只回应了一些感激的噪音。我的倾向是随意施展咒语，这已经如此众所周知，以至于不值得更多的反应。

        布朗温最终直接带领我们来到一家小酒馆。我不知道他如何在进入新城市后几分钟内总能找到餐厅或饮水处，但这绝对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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