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说。“我想。”

        “但他是无用的，”弗罗斯特说。“‘零星的流派批评’并不是有效战斗力的组成部分。”

        “抱歉，”达泽尔说。“你指的是‘零星的文学批评’。这个流派只是在托尔金巨大遗产的影响下才开始的。”

        作者的叙述被误用；在亚马逊上报告这个故事的任何实例。

        “文学的？”弗罗斯特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是说像科马克·麦卡锡那样吗？但霍比特人里有兽人和精灵啊。”

        达泽尔的头发直立起来。“抱歉，你刚刚说什么？你可以随便叫我无用，但别胆敢把托尔金塞进幻想贫民窟里，你这个没有文化的猪。”

        弗罗斯特看着达泽尔，他的眉毛稍微扬起。“你刚刚叫我猪，猫咪？”

        “好吧，这里唯一有动物血统的人是我，”亚斯托蕾说。“正如之前所说的，我有一点点魔鬼山羊的血统。但是你知道吗？我认输了。”

        “妥协？”弗罗斯特问道。

        她对弗罗斯特先生闪烁着迷人的微笑。“我承认你的判断更好，弗罗斯特先生。我想成为一个好的大魔头，你是对的——我出生并成长在地狱里。我试图为人类而战，因为我比自己的家乡更喜欢地球，但我可能仍然被困在地狱里的思维方式中。”她看向达泽尔。“如果你真的想，我会解除你的职责。你可以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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