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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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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根的眼睛睁大了。他开始用脚踢,但它们已经很虚弱。他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很好,”弗洛伊德说。“去死吧。”

        洛根处于意识的边缘。他知道如果他倒下,他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光线闪烁不定,一片无穷的黑暗威胁着要降临到他的身上。这时,出现了一束光——或者说是一种想法,或是对一束光的记忆。这束光以声音的形式存在,它说:“战斗”。这是艾斯梅拉达(Esmeralda),鹿角女妖的声音。

        洛根进行了最后的挣扎。他挥舞着手臂,试图找到他的长柄斧。

        “哦?”弗洛伊德说。

        “战斗”,声音说。然后声音改变了,声音有了一张脸。这是海泽尔,她这样说:“活着”。

        活着。洛根渴望活着,尽管这一切都发生了。接受生命是一种解脱、恐惧、恐怖和爱的混合体,而洛根则爆发成千万道闪电。弗洛伊德惊呼着松开了洛根,用屏障连接保护自己,但洛根毫不留情。他已经与自己的连接融为一体,他的闪电。这正如古老经文中所写。在他最后一口气时,赫利恩爆炸成一道光芒,将死亡撕裂成三块,即死亡的三个神器。于是,旧经文再次重现。弗洛伊德踉跄后退,试图将生命从周围拉走,但他身边只有死尸。弗洛伊德感到自己的四肢被扯离躯干,他的内脏溢出,全身着火,发出恶臭。

        最后,闪电终于消失了,洛根站在垂死的弗洛伊德面前,他现在只剩下半个躯干和一个头颅。洛根捡起他的长柄斧并举过头顶。

        “再见了,父亲,”他说着,将它插入弗洛伊德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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