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呼吸。

        洛根颤抖着手去摸海泽尔的脉搏，什么也没有。

        洛根抬头看着凯特。

        “是的，”她说。

        一瞬间凯特以为洛根会打她，但相反，他伸出双手抓住了凯特的衣领。

        “为什么？”洛根说。“为什么。”

        凯特摇了摇头。她已经哭干了所有的眼泪。

        “您说过会照顾她的，”洛根说。他全身颤抖，声音不超过耳语。“所以为什么。为什么。”

        然后他沉默了，重新低头看着海泽尔。她表情如同睡眠中的女神。

        “你告诉我要活下去，”洛根对海泽尔说。“那么你为什么走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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