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但国王们不擅长处理失败，”希德笑着说。

        “我不是国王，”德雷克谦逊地说。

        “也许不是，但对这些士兵来说，你是死神，伙计，”军士说着挠了挠他的眼罩。“你不会在牌桌上击败死神。有时输掉就是赢。”

        德雷克坐在酒馆里，目睹着眼前那名哥布林女人的沮丧神情。他想，她一定是牌运不佳。于是，他看了看自己的牌。牌面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极佳。他心不在焉地洗牌，将牌来回翻动。

        “打赌，”德雷克说。

        吉吉从牌后面瞪着他。“我下注并加倍两颗贝壳，”她嘟囔道。

        德雷克看着她，然后看了看他的牌。“我弃牌。”

        哥布林在沮丧中叹了口气，接着她的脸上掠过惊愕的波浪。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赢了？”德雷克点头并耸肩，承认失败。“我赢了！”吉吉举起拳头挥舞在空中。“再来一轮！”吉吉朝吧台师乌瓦拉喊道。

        德雷克暗自微笑，希德说得对，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比赢一千把牌更有价值。有时候输掉真的就是赢了。

        吉吉闭上眼睛，试图让世界停止旋转。它暂时起作用了，但即使是她脑海里的想法也开始扭曲和变形。也许她在他们的游戏中喝得太多了。她觉得很有趣，尽管如此。她呻吟着，把脸埋进德雷克的肩膀里。当她试图从凳子上站起来并摔倒时，他足够宽容地提出要抱着她。现在，他搂着她，在夜间漫步回家。

        “那边的情况如何，冠军？”德雷克担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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