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颜欢笑，“我在每个机会都在为你跳舞。我永远不会违背你，我永远不会反对你们所有人。”

        她那傲慢的表情减轻了些。

        你把我像垃圾一样踢来踢去，告诉我在茫茫人海中死去。虽然这让我很难过，但我从未对你们任何人怀恨。我会做你们要求我做的任何事，但是……

        她的眉毛内侧向上倾斜，而外眼角则放松下来。

        看看我吧，我能做些什么？我甚至还不到百分之一的实力，你就已经指望我去杀死一只岩石巨人。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放心，那为什么不干脆把我变成一具骷髅呢？也许到时候你就会看到我身上有那么一点点对你有用的地方，或者至少是一个不会打扰你的东西。

        人们有时很有趣。当他们与你互动时，他们希望你以特定的方式回应。通过以某种方式满足他们的期望，你会让他们高兴，但当你超越它时，奇怪的事情就会发生。即使是你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事情。这不可预测性是我前进的动力。

        复制品想让我感到害怕被踢出去，所以我会向她展示比这更糟糕的东西。绝望。她会发现它令人愉快，还是会发现它可怜？但是我最终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她的眉毛皱了起来，她的牙齿咬紧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但却照出了比平常更亮的光芒。

        她为什么感到后悔？

        但就在那时，过去的影像回到了我的脑海中，覆盖了我的视线。复制品的脸上带着与我母亲当年把我赶出家门时相同的表情。他们的脸重叠在一起，他们完全相同。

        点火

        火焰吞没了那幅画面，我花费最后一丝法力将一切都吹走。燃烧每一个记忆，因为我不想被过去困扰。不管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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