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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未写世界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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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时,德雷克终于看到了证实他怀疑的东西——南方的大星座埃尔斯贝思和天空中的绿色月亮塔萨斯,后者有两个微小的卫星现在可以看到环绕着它。较小的红色月亮达拉加斯早些时候已经可见,现在已经落山了,不会再次升起直到午夜之后。这下子就没有疑问他们到底在哪里了。

        当商店里的居民们坐在停车场里盯着奇怪的星星,或者聚集在一起吃商店管理层准备的简单食物时,德雷克却有了其他想法。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制作简易近战武器上,他已经“获得”了几把猎刀和一两把斧头,但他需要更具穿透力和长度的东西。他的解决方案是将大砍刀刀片固定在铝棒棒球棒上,用螺栓固定,然后用握带胶带加固手柄,再融化铅沉子,将熔融金属倒入棒球棒中,只要一两磅就行了,但高碳的大砍刀刀片被固定在两侧,它们现在是带刃的战争俱乐部。

        他最后的动作是将猎刀和斧头系在腰带上,并将一件钓鱼背心改造成可以容纳更多刀具以及他的新战棍系在背后的设计。他注意到同事们现在正在注视着他,低声交谈,很明显他们对他的理智表示质疑,同时示意管理层过来。

        但德里克并不在乎。他不想冒险,群众迟早会来,而且最终会爆发战争。尽管保罗投来了奇怪的目光,但没有人接近他询问他的“收藏”,也许他们太害怕了,他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德里克正在商店里进行另一轮清查,他背着一个半满的新背包,里面装满了他“收集”的物品。他真的很惊讶,没有人接近他,难道没有人注意到吗?当他再次思考这个问题时,他们可能太忙于试图平息商店顾客和员工之间日益增长的敌意,而管理层在整个事件开始以来一直在努力分裂他们。问题很简单,为了生存,需要完成一些事情,但管理层虽然要求几位顾客完成任务,却被直接拒绝了,所以大部分工作落在了服从的员工身上,他们现在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管理层对他们拥有的微小权力根本不值一提。派系正在壮大,分裂正在加剧,就像保罗和他的管理团队开始分裂成两群一样,就像老鼠离开沉船一样。整个事情比德里克预料的要快得多,他一直以为暴徒会先占领他们,但他们可能会先自相残杀。

        争论的声音突然平息,德雷克注意到这一点,当他走向前台收银机处的越来越多的人群时。显然每个人都在谈论有人在远处看到运动,在山谷里上升,看起来像人一样。德雷克推开人群,穿过滑动门,这些门自从他们身处完全不同的世界的前一天以来就没有滑动过了。现在有一大群人聚集在商店外面看热闹。德雷克挤到前面,他眯着眼睛试图辨认出朝他们移动的人物,他们似乎正在奔跑。当他们走近时,阳光照射到了金属上——盔甲。全副武装的骑士们以全速向商店冲刺而来。

        商店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保罗,永远的乐观主义者,向前迈出一步。“骑士们……?你认为他们是来迎接我们的,也许他们可以帮助我们!”他说,尽管他的声音因不确定而颤抖,因为群众并不相信他的话。

        但德雷克仍在扫描地平线。他没有看着骑士们;他是看过他们的。远处,他现在可以看到他们从身后尘土中逃跑的东西——一群山脉兽人,穿着全副武装,一些骑着恐怖狼冲向骑士,毫无疑问是高级兽人。

        骑士们现在越来越接近停车场,但兽人正在缩小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疯狂的逃跑中,一位勇敢的灵魂转身并跑回去,守住阵地,与突袭队伍对峙,为同伴争取时间逃脱。另一名骑士大喊着冲向前方,只是被其他骑士拦腰抓住,他们疯狂呼叫着。德雷克目睹了前进的骑士与敌人巧妙地交战,剑每次挥舞都跟随着一道闪烁的能量轨迹,他们的剑是一件神器,是一种强大的通灵工具,可以驾驭法力。这意味着这些骑士是人类。精灵会直接使用魔法,而不需要神器,但精灵也不会到如此北方来。兽人被注入魔力的打击所释放出的巨大力量暂时地被赶回去,独自一人的骑士在敌人面前刻画出死亡的弧线,为其他骑士争取时间到达停车场,那里伸展开来相当奇怪。

        但勇敢的骑士的努力还不够。骑士被一支大型兽人长矛击中,踉跄后退,鲜血溅满草地,但他们没有倒下,他们准备好迎接任何可能到来的东西,同时从侧面拔出长矛。他们仍然准备好掩护同伴撤退。德雷克没有浪费时间,他跳上他的摩托车,在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就启动了它。他停下来喘口气,脑子里大喊着到底在干嘛,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只需要一刻,他就冲过停车场,疾驰而过震惊的骑士们,他跳过小土丘,晶化的泥土形成了一条线,将商店周围的土地与这个新世界分开,一个完美的圆圈包围着商店及其停车场,包括商店的加油站,连接商店的高速公路的一部分和商店后面的空旷田野,看起来像是用激光般的精度切割出我们的世界,然后以某种方式嫁接到这个新世界的景观中,但在两个土地之间的海拔差异处,晶化的泥土是可见的。

        德雷克骑着摩托车穿过开阔的山谷,朝着已经跪在地上的骑士冲去。骑士虽然受伤,但仍然准备好攻击那些还没有倒下的兽人。德雷克停在骑士和兽人之间,让他们都大吃一惊。他下了摩托车,立即从他的背心里掏出两个小玻璃瓶,扔向附近的兽人。一只兽人用盾牌挡住了玻璃瓶,液体喷洒到它身上;另一只兽人则让玻璃瓶在胸甲上碎裂,并嘲笑德雷克这可怜的攻击。但是德雷克很快又掏出一把信号枪,从背心的一个口袋里射击,将两只兽人点燃了。液体是从他的玻璃瓶里洒出来的,混合着酒精和油。这下就有两个兽人倒下了,看起来还剩下七个。德雷克冲进兽人的群中,他手中的战棍挥舞得很快,但却很准确,就像他在编织棍子一样快速地围绕着它们,让兽人们困惑不已,不知如何防御。又有三只兽人倒下了,躺在另外两只已经烧焦的尸体旁边。还剩下四个,他可以做到这一点,德雷克敢于梦想。他年轻时学过拳击和空手道,现在只记得Escrima棍术。他老师教导他们永远不要让棍子相互碰撞,不然就要付出200个俯卧撑的代价。德雷克的记忆一下子闪回到了他的高中时代,那些漫长的傍晚训练时,他最初变得很擅长俯卧撑,然后又变得很擅长棍术练习。又有一只兽人倒下了,骑士们现在接近并下了马。这是糟糕的,德雷克想,现在有15个以上的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但他不能停下来朝着他们挥舞他的棍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快地反应。又有三只兽人倒在他的脚下,当他推回兽人们时,但更多的人正在赶来。他需要做点别的,不然他撑不住了。在一次长时间的扫荡之后,他朝着兽人们大喊,震惊了他们所有人和受伤的骑士,因为他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说:“你们中有没有足够强壮的,我厌倦了与女人战斗,你们的男人在哪里?”

        奥克人在震惊中退后,德雷克挑衅他们战斗得更好,就像他们对他没有威胁一样。这是对他们的最大侮辱,并要求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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