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沃尔玛之主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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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德船长的声音像一把刀一样切开了紧张的气氛。“我们自由公司的人不为你或你的任何人服务,”他平淡地说,“等到这群乌合之众决定做出什么不会让你被杀死的事情时,下一个大军就会来到城门口,或者更糟糕的是,那些锡安的狂热分子。”他向德雷克点了点头。“而且他是对的。你们任何人都不知道如何领导或保护自己的人民。”
艾米莉亚夫人补充道:“玫瑰骑士团与这个地方也没有任何联系。我们的忠诚属于那位骑士。如果他离开,我们也会跟随。”
人群惊呆了。他们以为会保护他们的骑士们准备离开,人们开始恐慌起来。
保罗的手微微颤抖,放在德雷克的胸前,试图阻止他的去路。“听着,我知道你不再关心这个地方——自从你被降职以来——但这些是你留下的那些人,你至少可以命令骑士们留下。不要让你的离婚——”
保罗没能说完。德里克的拳头砸在他的肚子上,打断了他半句话。保罗弯腰,痛苦地倒在地板上。人群惊呼,但没有人干预。
德雷克俯下身子,抓住保罗的后颈,将他粗暴地拽回去与他的眼睛相对,他的声音危险地平静。“不要再提起我的私生活,我们不是朋友,也不再是同事,你不能假设你知道我是谁,我会为了生存做什么。这里发生的事情你根本不知道。如果你现在不开始解决真正的问题,这些人都会死在这里,你这个混蛋!——我们的自来水、卫生和污水处理如何防止霍乱或更糟的瘟疫爆发?你的住房计划是什么?我们要不要睡在地板上,像一群蜷缩在一起的人?我们的食物配给和资源盘点呢?与当地人建立贸易路线以获取我们急需但没有的补给的计划呢?还是防御和加固这个地方以抵御战斗或更糟的围城呢?更不用说新月时,兽人选出新的战争领袖,或最糟糕的情况下,如果伟大的兽人战争领袖塔拉克·诺来为尚未冷却的尸体报仇。除非你像昨天一样做出艰难的决定,不然你们都完了。”
房间里一片沉默,德雷克让保罗重新回到地面。甚至阿梅莉亚夫人也带着尊重和钦佩的眼神看着德雷克,因为他思考每个问题时所展现出的深度和复杂性,这就是领导力。这正是这个地方需要的东西。她还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已经为大多数问题考虑了解决方案,至少有很多人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辩论中的其他关键人物显然都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但是……我们有足够的食物,”保罗勉强说出了这句话。
德雷克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这个白痴。你以为人们还没有开始囤积和隐藏食物吗?这是我做的第一件事,我也不是那么聪明。你们其他人要多久才能醒悟过来?还有现在正在腐烂的新鲜农产品和肉类,你们不组织人们把它们腌制或熏制,难道你以为塑料袋能防止它们腐烂吗?”
一股清醒的认识涌过人群,他们意识到自己在被推入这个世界后形成的小派系只不过是造成懒惰和不平等分工制度的根源,而这种制度并没有取得任何成果。在这一切的真相面前,人群开始反思德雷克的话语,发现了其中令人痛心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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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位顾客带着困惑但又佩服的语气开口了,“等一下,你在短短几天内就想出了一个计划来应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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