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克·诺尔，高大的兽人战争领袖，端着一杯酒走近。他那双眼睛尽管年事已高，但仍闪烁着愉悦和尊重的光芒。“喝吧，我的新战争领袖，”他用现在有些含糊不清的人类语言咕哝道，“今夜属于我们。血脉相连。我们的胜利是一样的，我们的纽带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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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雷克犹豫了一下，瞥了艾米莉亚夫人和克莱德船长一眼。艾米莉亚的脸慢慢地因强烈的兽人蜜酒而泛起红潮。即使在喝酒时，克莱德的手也始终紧握着剑柄，尽管他比艾米莉亚保持了更为严肃的表情。

        “他说得对，”克莱德低声嘟囔着，走近德雷克。“今晚你必须表现出力量，特别是在其他军阀面前。现在敬酒意味着他们明天会与我们并肩作战。”

        德雷克勉强地点了点头，从塔拉克·诺的手中接过酒杯。在他与红苹果啤酒的那次事件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反正会死，所以他就干脆放弃了。他在他的前任离开后就再也没碰过一滴酒，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想恢复这个习惯。自从她走后，他经历了一段糟糕的时光，沉迷于毒品和酒精，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花了一秒钟回忆起那天早上醒来后的情景，当时他试图用一把药片和一瓶大号司马富特伏特加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哪个有自尊的酗酒者会留下一瓶酒？当闹铃响起时，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给自己一个耳光，以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然后他感到最糟糕的感觉——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去上班。于是他穿好衣服，去了公司，没有和任何人谈论发生的事情，即使很久以后也是如此。不久之后，他把酒和毒品都抛在脑后，还有其他不再有用的东西。

        蜂蜜酒散发着强烈的气味，像是在阳光下放置太久的苹果酒，但他举起杯子吸引了人群的注意。

        “向我新的兽人兄弟们，我们现在是同胞！”德雷克用兽人的语言大声喊道，他的声音穿过噪音。“向部族之间的和平！”

        兽人发出赞同的咆哮声，他们低沉的欢呼声在夜晚中回荡。塔拉克·诺用拳头敲击自己的胸膛，举起自己的酒杯，他震耳欲聋的大笑加入了庆祝活动。“为阿塔兰萨的德雷克干杯，北方的战争领袖！”

        夜晚充满了奇怪的对比——人类和兽人一起庆祝，仿佛古老的怨恨可以轻易地被抛弃。艾米丽夫人站在德雷克身边，她的眼睛扫视着人群。她俯下身子，声音柔软但急迫。“你真的认为这种情况会持续下去吗？兽人——他们不像我们，他们是不可预测的。”

        德雷克的目光扫过人群，蜜酒的力量开始扭曲他的视野边缘。他从小说中知道与塔拉克·诺尔结盟是牢固的，因为它来自奥克自己。奥克尊重他的实力，而奥克的忠诚是直到死亡，但这很难向这个疯狂世界的人解释，她一生都被教导要害怕他们。“必须如此，”他喃喃道。“眼下。”这是一个足够好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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