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问一下……有这么多人。我们必须跟踪每一个人吗？路易丝拿起了墓地访问者的名单，看着密集的名字，两三百个，她疑惑地问道，当塞琳娜和杜肯斯讨论艺术家的生活细节时。

        “当然不是，”杜肯斯立即回答，然后详细解释道，“实际上，这次调查，就像艺术家的自杀案一样，不需要你真正找到什么。你只需对剩下的异端分子施加足够的压力就行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说：

        包括墓地调查和镇上的巡逻。我的所有安排都不是为了捕捉异端。维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一个明智的方法。

        敌人躲藏起来，他们处于光明之中。对于车站和教堂来说，快速找到他们将是困难的，即使他们找到了，也很难捕获或杀死所有敌人。他们对敌人的数量、实力或位置一无所知。鲁莽行事，尽管他们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优势——教堂自然擅长处理异端分子——并取得一些成果，但伤亡是不可避免的。代价可能是市民的生命，甚至是卫兵或牧师的生命。

        与异端分子不同，车站和教堂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杜肯斯不是一个轻视部下生命的人，也不是一个对邪恶深恶痛绝、不能等待一天的人。他更倾向于使用安全保守的方法来解决镇上的危机。

        巡逻街头的卫兵，到处搜索的超人，墓地周围的严密安保……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会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即使是没有脑子的异端分子也珍视自己的生命，而经过几天后，他们就会意识到车站占据着无法逾越的优势。

        他们在恐惧中瑟缩时，警察局的调查仍会继续，而且大城市的增援部队随时都会到达……他们要么离开小镇，要么继续躲藏，而躲藏显然是次优选择。毕竟，他们不可能比得到国家支持的警察局更持久。

        不管他们选择什么，施韦特镇的危机都会得到解决。

        “如果他们确实是脑残，并且选择在援军到达之前再次行动，那么这些措施就会瞬间变成致命的利刃，”杜肯斯微微一笑。“虽然我没有听说过你们具体从事什么职业或水平，但我假设你们都相当擅长。”

        塞琳独自一人就击倒了一百多个异端分子，而路易丝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精灵，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至于里希特……杜肯斯并不相信他的否认。毕竟，在几年前报纸上有他的照片。他坚信，如果他翻阅旧报纸，他会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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