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克莱尔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总理的决心是明确的，但杜普莱西斯才是推动行动的人。副总理对细微差别没有耐心。他只关注结果。

        辛克莱说，他的声音稳定。“但刘已经在这个游戏中呆了很久。如果我们现在就把他踢出局外，就会向北京发送一个信号，我们抓住了他。这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危险——更加谨慎。我相信我们仍然可以利用他。”

        卡胡（Kahu）靠在椅子上，她的指头交叉在嘴唇前面。“利用他？为了什么？”

        辛克莱的眼睛略微眯了起来。“我们让他继续留在原地，就像以前一样。他一直在向北京提供信息，但如果我们继续给他足够的信息——足以让北京感兴趣，让他相信我们正在合作——他会继续运作，不管他是否知道，他都会为我们工作。”

        杜普莱西斯深吸一口气，紧咬着牙齿。“你是在建议我们让他继续玩这个游戏吗？在他做了所有这些之后？”

        “是的，”辛克莱冷静地说。“我们需要让他觉得自己在击败我们。让他感到舒适。只给他足够的东西来满足北京，而我们操纵他们。如果我们让他感到被逼到墙角，他会逃跑，我们就会失去利用他的机会。”

        卡胡向前倾身，她的眼睛锐利地注视着辛克莱尔。“你确定这会有效吗？”

        辛克莱尔的目光没有闪烁。“我是。”

        卡胡和杜普莱西斯交换了一下眼神，沉默了很久，决定的重量落在他们身上。卡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杜普莱西斯看起来有些不安，他把胳膊抱在胸前。

        “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辛克莱，”杜普莱西斯终于说。“如果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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