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凯德（Kade）说，这是一个即使对他自己都很难以置信的谎言。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恢复。难道这就是一切的关键吗？难道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所依靠的力量吗？

        艾利亚斯笑了——至少他试图这样做。这个表情令人不安，就像一个几乎无法维持形状的面具。“哦，你还不明白，是吗？恢复……这是一个武器，凯德。阿扎泽尔2从未想过要使用的武器。但你却是那个触发它的人。而现在，空洞之王正在来找你。”

        一股寒意沿着凯德的脊柱流过。“空心王？”

        艾利亚斯缓慢地点了点头。“虚空之王。统治这个地方的那个人——以抹杀者为食的人。当它找到你时，它会用你无法想象的方式毁灭你。你不会只是死去，凯德。你会被……重写。在每个词汇中都被抹杀。”

        凯德的脑子飞速运转。他没有多少时间。这片空间不稳定。规则已经开始崩溃。他能感觉到时间线再次分裂，他的身体像老信号一样闪烁。

        他别无选择，只能向前走。

        “不会被抹杀的，”凯德说，更多的是对自己而不是别人。“我还没完成。”

        艾利亚斯的神情再次动摇，他的眼睛朝远处扫视着什么——卡德还看不到的东西。“他们都这么说。”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黑暗。“但你并不是唯一来到这里的人。你当然也不是第一个试图与空心王战斗的人。你不会是最后一个。”

        凯德还没反应过来，眼角的黑影已经动了。有什么庞然大物朝他们移动，形体膨胀，占据空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存在感。凯德的心脏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肋骨，似乎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艾利亚斯退后一步，他睁大了眼睛。

        然后它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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