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凯德并没有注意到他下方的战斗。他一直在观察空心王，研究它的动作，试图找到一个弱点——任何东西，只要能让他们有机会扭转局势。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

        空洞之王不仅是一种物理存在，也不是简单的黑暗生物。它是一个悖论——一个由时间和现实中的断裂形成的存在。凯德之前就感受过这一点——他的收复能力，他自己的力量，是修复这些断裂的关键。如果他能在空洞之王身上使用收复，他可以抹去其存在。他可以强迫虚无重新书写，抹去空洞之王的存在。

        但有一个问题：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足够的力量。他每次使用复苏，都会冒着进一步撕裂现实的风险，将自己推向抹杀的边缘。

        “我们需要一个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凯德对萨布尔和多利安说，“我一个人无法做到这一点。”

        萨布尔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决心。“你有了。我们会给你时间。”

        凯德深吸了一口气，精神上准备着自己。他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极限，但这是关键时刻。空虚之王太危险了，不允许它存在。他现在不能失败。

        凯德低声对自己说：“准备好吧”，他将自己的能量集中在内心。“我要去找你。”

        战斗仍在继续，凯德专注，他的思想与时间线上断裂、破碎的线程相连。他能感觉到虚空的脉动，一股黑暗、吞噬一切的力量，只想把他拖入深渊。但是他再也没有恐惧了。他跨越了太多界限，面对过太多不可能战胜的困难，不可能回头。

        当他伸出手触及空洞之王的核心时，他的力量突然激增。他感觉到那生物的存在闪烁不定，就像一只即将熄灭的坏灯泡。

        然后，他拉了一下。

        现实本身在回收能力发挥作用时尖叫，像从衣服上撕裂的线一样解开了空洞国王的形状。黑暗的群众痛苦挣扎，它的存在变得虚弱，但它奋力反击，试图固化自己的形状，抵抗变化。

        “你无法逆转我，”空洞国王嘶哑着，声音变得更加扭曲。“我是永恒的。我是所有事物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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