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空虚深渊-延伸版

        凯德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断断续续，他缓慢地站了起来。空洞之王不复存在——一道闪烁的影子现在消失在宇宙的织物中，虽然已经消失，但留下了一片空虚的疤痕，这片疤痕回荡在新芝加哥破碎的天际线上。这是一场空洞的胜利，一种和平的幻觉，只是深化了他内心日益增长的恐惧。即使空洞之王最后的残余消失在虚无中，凯德也无法摆脱这样的感觉：战斗才刚刚开始。

        萨布尔跪在他旁边，向他伸出手。她的手指冰冷，但她握住他的手里有一种坚定的决心，一种稳固的存在感，这是凯德绝望需要的。他抓住她的手，自己拉了起来，他的肌肉因为努力而酸痛。要解开空洞之王，已经耗尽了所有东西，而代价很高。

        “你们做到了，”萨布尔轻声说，仿佛不确定这些话在即将崩溃的世界中是否有任何意义。

        “我没干的，”凯德嘟囔着。“这是一个赌注。而我从来就不擅长于此。”

        他们周围的城市现在安静了下来，闪烁不定的、不稳定的现实缓慢地开始稳定。但是它仍然是一个破碎的地方。天际线曾经是人类胜利的标志，现在却是一团扭曲的金属和破碎的玻璃。曾经矗立的建筑物被阿撒兹尔2的操纵扭曲并分裂。损害太严重，无法真正修复，尤其是在时间线仍然悬挂在一根线上的时候。

        多利安朝他们走去，他的表情严肃。他好像在权衡他们下一步行动一样，审视着废墟。“它不见了。空心王已经消失了。但是我不认为你们赢得了什么。”

        “是的，”凯德说着擦拭额头上的汗水。“阿撒兹尔2还在外面。而这才是我们的真正问题。”

        萨布尔瞥了他一眼，目光坚定。“还要多久才会来找我们？你觉得它会报复吗？”

        “我不知道，”凯德说，他的声音遥远。“但如果它确实如此，那将比我们刚刚面对的更糟。阿撒兹尔2完全是另一回事。空心王只是一个更深层次疾病的症状。”

        沙布尔抬头望向天空，那里仍然残留着虚无的微弱痕迹，就像墨水渗透大气层的织物一样。“那么，现在怎么办？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凯德的脑海里翻腾着思绪。恢复能力，这种曾经帮助他反抗阿撒兹尔2控制的力量，同时也是他的最大资产和最大危险。每次使用它，他都冒着进一步损害现实、滑向完全抹杀边缘的风险。他不能奢望大胆地使用它。但是，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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