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帕帕·阿林德插话道，他困惑地看着两人。

        爸爸，认识一下科拉，她是我第二任妻子。我还和伊莎结婚了，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个金发女郎。没有等级制度；这是我娶她们的顺序。啊，对了，科拉不是日本动画迷。她是外星人。那对耳朵和尾巴都是真的。

        “对不起？”老人结巴着，把右手放在胸口。

        “别担心，你想发多少次心脏病都行，因为你会被复活的。”罗恩提高了声音。“我不会让这点小意外毁了我们的圣诞节。我们来举办一个盛大的家庭晚餐吧。爸爸和我会做饭。我们不会，而且我重申，不会谈论任何生意或任务。甜心，如果你想睡觉放松一下，请尽管去吧。”

        “是啊，我确实需要这样做。我会和伊斯拉和莉齐一起去散步。我们会谈论她的祖父母。”格蕾丝说。

        “请把我也包括在那次谈话中吧，”帕帕·阿林德说。

        最后，烹饪是一项集体努力。格蕾丝做了一锅豆汤，罗文和他父亲做了肉丸子和土豆泥，肉——野猪和鹿的混合物——由斯内姆克和芬里提供，他们也受到了邀请。伊莎带来了手工啤酒；她的父母帮助准备沙拉、糕点和入口。一个巨大的帕内通通过与莱帕斯特丽娜伯爵的跨维度电子邮件到达。德米特里像往常一样采购了葡萄酒。食物非常好，直到吃完之前，谈话很少。

        “那么，你的魔法呢，亲爱的先生？”帕帕·阿林德问萨满教士。

        “魔法很简单，”萨满挥了挥手。“只要与宇宙合一，清空你的心灵。然后——”

        “这是魅力构建的内容，”科拉插入道，略显恼怒。“正确的方法是知识。让我们想象一下，你想要射出一个火球。你会点燃氧气还是氢气，还是直接作用于原子，创造等离子体？你如何避免被烧伤？你是在远处创建它还是将其包裹在力场中？你想如何传递它？像棒球一样扔出去还是通过磁性加速器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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