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拿起这本书，翻动着它破旧的页面，直到他找到关于气操纵的部分。他皱着眉头读着，目光从文字跳跃到房间杂乱无章的残余。

        “只是图表？”他说，声音里带着怀疑的语气。“还有这场破坏……是事故吗？”

        玲瞪大眼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心中明白真相听起来简直不可置信。

        托马斯用力地合上书本，表情严肃。“蕾，这不是儿童游戏。灵魂艺术不仅仅是出于好奇心——这是一个需要终身学习和掌握的学科，需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想。你在这里做了什么……”他指着破坏的房间。“这不是普通的。灵魂艺术原本是为了增强剑术并对抗魔法，而不是制造爆炸。这……”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一切。

        莉莉一直默默地站在门口，走了出来。她的动作谨慎但不犹豫。她轻轻地把手放在零的肩膀上，她的担忧显而易见。

        “你的父亲是对的，蕾伊，”她轻柔地说。“灵魂艺术可能很危险。我们不希望你伤害自己……或任何其他人。你还这么年轻，还有时间学习，但必须小心翼翼。”

        托马斯看着莉莉，他们的眼睛在无声的交流中相遇。他点了点头，做出了决定。

        “蕾，”托马斯说，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柔和，“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的能力，以及它们带来的危险。”

        他站起来，将一只安慰的手放在零的肩膀上。“来吧，我们去一个没有干扰的地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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