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完好的墙上隐约感觉到了这一点，”我开始说，“但……这幅画看起来比伊菲的要好得多。”

        建筑物看起来相当干净，很多都经过粉刷。人们沿着街道排队，走在商店之间，进行橱窗购物。建筑物甚至有色彩缤纷的招牌！其中大多数既有图片又有文字，只有一些只有前者。令人感兴趣的是，我没有看到任何只用文字的招牌。

        这片土地与伊菲城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恶臭：这里，腐烂的鱼腥味和空气中的咸味，与未洗涤的大众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是物理性的力量，这股力量不断地冲击我的鼻孔。我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要用嘴巴呼吸，即使这样，我仍然能偶尔闻到一丝这样的气味。

        那股恶臭的一大部分现在仍在我们脚下：街中间挖了一个沟渠，上面盖着钢栅栏。他们经过的每条街上都有类似的沟渠。这是一种污水处理系统吗？那些没有被制革工人收集起来用来制作皮革，或是农民用来做肥料的东西，最后可能都会流入大海。

        洛娜似乎没有受到恶臭的影响——或者至少，她的眼睛没有像我一样因它而流泪。相反，她正忙着研究我们经过的每一栋建筑物。

        最后，Lonna停下来指着一块牌子，上面画了一条白色的裤子。牌子下面有一些文字，但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

        “白裤子”，洛娜说，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她就已经回答了。

        “听起来很贵，”塔利斯抱怨道。“我最好别弄丢了我的钱袋。”

        “像这样的地方更有可能为新材料和服装设计买单，”Lonna坚持认为。“在这里，我们比我见过的任何其他地方都有更好的机会用衣服换取皇冠。”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塔利斯叹了口气。

        “我会的，”隆娜承诺着，从龙背上滑了下来。在塔利斯能够做同样的事情之前，隆娜将他的钱袋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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