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轻触脸颊，感觉到柔软光滑的皮肤。镜子里的我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接下来，我伸手向镜子，手指触摸冰冷的玻璃。镜中的影像也同样地伸出手来。

        “真的……是我……”我低声细语。“我看起来像……像个女孩……”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记忆浮现出来。那是万圣节，我想扮成啦啦队长。学校里一些更受欢迎的孩子们在前一年的万圣节穿着女装出席，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我妈妈说他们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他们很受欢迎。要是我试着做同样的事情，我只会被打一顿。她直接拒绝买这套服装。

        这就是为什么我存下零花钱，以便自己能够得到它的原因。

        这花了几个月。我当时……多少岁？十三？而我做家务所得到的零用钱每周才五美元左右。

        我成功了。我得到了服装。在镜子前试穿。

        我知道自己看起来很滑稽。一个男人，下巴上有几根杂乱的头发，腿上却长满了头发，穿着一条太紧的裙子和一件太小的上衣，戴着一顶做工粗糙的金色假发。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看起来很傻。

        我没有想到的是它会伤害。我没想到镜子里看到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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