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男孩，我被抚养长大，”伯爵夫人继续说，“而对于索里萨来说，我的形态是错误的。因此，她提出为我设计一道法术，可以赋予我任何我想要的形态。我接受了——并且被转化了。”

        “而且……你从那时起就变了吗？”

        “自从那时起，我就是我自己，”伯爵夫人纠正道，嘴唇上泛着一丝微笑。“如我所说，索里莎是对的——我是wataba：一个出生在错误身体里的个体。”

        “你是变性人？”我知道这个词和概念，即使我以前从未真正遇见过一个变性人。瓦塔巴听起来像是一个相似的概念。

        “那是你家乡的说法吗？”莉莉丝问道。“恰当。”她的笑容扩大了一瞬间，然后完全消失了。

        当然，索丽莎还没完。她接着问我是否可以和我的家人谈话。重新介绍我作为他们的女儿。我甚至还没有选出一个新的名字——但索丽莎坚持要在她在场的情况下完成这件事。

        伯爵夫人再次切开了她的鹅胸，但这次她没有将家禽举到嘴唇上。

        她带我面对我的家人，我仍然不知道索里莎是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家人要鞠躬。我只知道我很害怕。害怕我的家人会如何反应新的我。但当索里莎告诉他们我是瓦塔巴时，我的平民母亲、伯爵父亲，甚至他的誓约妻子——迄今为止从未关心过我——他们都低下了头，一起鞠躬。

        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也笑了，但他却嘲笑地笑着。

        莉莉安娜将预先切好的鹅肉送到嘴边，机械地咀嚼。吞咽。

        “难道……她杀了他？”我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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