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费尔韦瑟夫人说，她的语气变得越来越高昂。“伤害在于，即使是变质的肉和削弱的装甲仍然有用处，我的女士！你认为我们的肥料从哪里来的？我们将剩余的克拉肯磨成粉末并使用残留物来耕种我们的田地。”她低声继续说。“甚至你的兄弟也知道这一点。”

        塞鲁斯看起来准备好要训斥那个女人因为她的粗鲁行为，但泰拉举起手阻止了他。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摘下头饰放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她慢慢地走向费尔韦瑟，他越来越不舒服地沉默着。泰拉摘下她活着的手套，当她走到费尔韦瑟的椅子后面时。“我不是很擅长与人相处。”泰拉突然说，引起了在场的人们惊讶地眨眼。“不要误会，我可以和潜在的商业伙伴达成协议。但是当谈到友好地对待人们时，我很难去关心。我倾向于把人们看作是我价值观中的一个部分。我甚至没有故意这样做，这就像我的第二天性一样。”

        “我不懂——”

        泰拉没有等待费尔韦瑟的回应，继续说：“我想说的——”她停顿了一下，将手放在费尔韦瑟椅子的靠背上，呼吸出来的气息变成浓雾，椅子很快被一层霜覆盖。费尔韦瑟痛苦地倒抽一口冷气，因为冰冻沿着她的裸露皮肤蔓延到椅子上，严寒烧灼着她的肌肤。真可惜她今天选择穿了一件开背的连衣裙。“——你对我来说有什么价值？”

        卫兵和塞鲁斯目瞪口呆，不知该不该介入。韦斯特伍德终于失去了她的镇定，害怕地后退一步，汤试图表现得尽可能小。费尔韦瑟用发抖的蓝色嘴唇说话。“请，请，夫人。我很抱歉！我不应该那么粗鲁地说。”

        哦，我不在乎你对我粗鲁说话，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知道肥料的事情。但是，你选择侮辱你的国王，而我会提醒你，他仍然在为他的生命而战。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一刻你对我来说毫无价值。”泰拉感到她的力量膨胀，只要一个简单的想法，她就可以杀死费尔韦瑟。宁静包围了她，一瞬间她只感觉到了逻辑的简单性。政治戏剧的细微差别消失了，束缚她的情感也消失了；世界似乎回归到了它应有的位置。

        当泰拉准备从视线中移除费尔韦瑟时，身后传来了一些声音。它是肉体被碾碎的声音、牙齿咬合的声音、甲壳虫的嘎吱声。在泰拉听来，这声音像是一首海妖之歌，她试图转过头去看天使合唱团，但只看到房间中央的一扇冰冻门户。病态甜美的歌曲继续，召唤她进入。

        “哦，不，你他妈的不行！”一个声音响起，泰拉被拽回现实。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回方向感。她发现自己仍然坐在木椅上，费尔韦瑟看起来很担心，但除此之外她并没有受伤。

        这一切都是她脑海中的想象吗？那感觉如此真实。

        塞鲁斯看起来很担心。“夫人，您还好吗？您需要休息一下吗？”泰拉究竟已经坐在那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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