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尔用尽全身力气，笨拙地转移了重心，使他的攻击从佐的头顶上掠过，而他自己却绊倒在自己的脚下。“什么！原来是这样！”他嘶哑着，把剑扔到床上，试图表现得自然一些，同时佐转身面对他。“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在心里咒骂。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佐并不是社会上认为的传统女性形象，她有着坚硬的面容和强壮的肌肉，甚至连阿努尔也自愧不如。她一直以来都是以战士的身份出现，而不是女性。然而，在一个话题中却是例外。“来吧，阿努尔！你是我唯一能说的对象，我不能跟别人谈论这个。”她呻吟着说。

        阿努尔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一杯水，希望能平定他的神经。“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我们喝得那么醉，以至于我几乎都忘记了。你不能跟你哥哥谈谈吗？”

        妈的，你疯了吗？他会试图代表我跟拜纳德说话，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尴尬！

        他转过身来面对佐，以难以置信的表情回想起那晚模糊不清的夜晚。“等一下，你不是说你要放弃，因为他对浪漫没有兴趣吗？有什么改变？”

        佐伊用手捂住脸，夸张地呼出一口气。“我做到了！或者说，我试着做到了。有什么好说的呢？自从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起，我就对他有感觉了！我本来可以放下这段感情继续前进，但是你——”她放下手指向阿努尔，带着责备的语气。“——却要被派到首都去！接下来我知道自己每天都要和拜纳德独处，而我的旧情感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她嘟囔着，然后跪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我见过你在训练中胳膊骨折了，还能继续战斗毫无畏惧。为什么你现在却为这事如此激动？”阿努尔问道，他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的计谋和计划似乎都被他一时的失神冲散得烟消云散。

        “这完全是两回事！”她争辩道。“打架、狩猎，这些事情我都能理解，它们在我的血液里。但是我不知道如何做——”她疯狂地向自己的姿势和脸颊挥手。“——所有这些！你有莉莲，你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事。”

        阿努尔靠在墙上，挥了挥手。“那是不同的，我们一直很亲密，那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他说着，害羞地看向一边。

        佐愕然失声。“唉，我们不能都像你一样美丽和完美。”她嘟囔着。

        等一下，稍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你觉得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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