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没有回答。她颤抖地将笔记本电脑递给他，然后倒在地上，背靠着墙壁。

        艾伦皱了皱眉，但还是将笔记本电脑连接到了他的笔电上。当他重播录像时，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这是空白的，”他喃喃自语，“完全是空白的。”

        她突然抬起头。“什么？怎么回事？”她低声细语，声音颤抖。

        他倒带了录像，指着格雷森桌子上的一个小装置。“信号干扰器，”他严肃地说。“他在阻止记录设备。”

        她的胃里一沉。她急忙地在包里翻找，掏出录音笔。她按下播放键，但空气中充满了静电干扰。录音被严重失真，几乎听不清。

        “他一定有干扰装置，”亚伦咆哮着，拳头砸在桌子上。“这个家伙比我们想象的更有准备。”

        伊莎贝拉的肩膀耷拉下来。她把脸埋在手里，呼吸变得浅促。她还没有告诉亚伦关于那段视频的事。她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

        艾伦的愤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关切。他跪在她面前。“嘿，不要放弃。我会想办法让别人在学期结束前给你的报告和考试打分。你只需要坚持住，好吗？”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脑子里仍然在混乱中。格雷森跨越了一条她从未想过的界限。但是她不会崩溃——至少现在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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