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杰停顿了一下，他的儿子出现了，拿着一个烟灰缸。

        “妈妈的命令！”他笑着说，揉乱了男孩的头发，然后孩子摇摇晃晃地走回屋里。

        他慢慢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继续说。

        第一个我遇到的家伙不是用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把滑膛枪。不得不在他脖子上捅了一刀。

        我什么也没说。他呼出一口气，眼睛盯着地平线。

        混蛋躲在一間小屋裡，正在虐待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而他的朋友們卻在鎮子的另一邊打架。猜想他找到了繞過隊伍的方法。他赤身裸體、滿頭大汗地走出來——我起初以為他是個平民，直到他伸手抓我的步槍。我用力氣大的那隻手緊握著槍枝，而另一隻手則去摸掛在腹部以下的背心下的刀。

        他在继续之前将一些烟灰弹入烟灰缸中。

        不需要画个图来说明，但你会惊讶于下颚骨对刀子来说有多么坚硬。牙齿也是如此。第三次刺中了他的脖子，他跑掉了。如果我没有从背后射击他，他也会流血致死。

        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确保女孩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不管她有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我的小队和其他人接到命令，要守住公路——那条将我们镇的一侧与其余部分分隔开来的公路。就像羊群般走向屠宰场，我们在他们试图推进北方时将他们击倒。我们的机枪在他们试图越过时将他们撕成碎片。大概有二十人在几次射击中丧生。

        他弹了一下香烟，看着余烬发出的微光。

        然后，零星的射击开始了。我们让他们聚集在道路的另一侧，用迫击炮火力压制他们，让他们头部低下。让他们密集地聚集起来。然后是计划的最后一部分——我们的米-17直升机用火箭袭击了他们的阵地。

        震耳欲聋。灰尘落定需要五分钟。他们的四肢只需十秒，或者二十秒就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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