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坚硬起来。“但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我们给他们笑容和水，尽管他们被铐住了，我们从不放松警惕。有不止一个傻瓜在我们持枪指着他们时，因为伸手到口袋里或笨拙地处理武器而被射杀。”

        他喝完了啤酒，又抓起一瓶。

        “螃蟹呢？”我问道。

        "好吧，如果我们谈论的是在我们的防线后面，螃蟹很少见——但随着战争的拖延变得更加普遍。尤其是在冬天。别问我为什么。"

        他靠回去，呼出一口气。“三脚架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糟糕。我们占据优势——行动自由、掌握他们大致位置的情报。所以我们会加速行驶，在惊慌失措的补给卡车和后方人员中穿梭。四双眼睛朝各个方向扫视，我们很容易就会发现他们。然后只需要保持距离就可以了。”

        前排的军士会从座位上弹起来，操作米兰导弹，而我则带着刺客步枪走出来。我会打开炮弹，发射并引导导弹——实时视频直接传输到我的显示屏上。中途纠正，重新瞄准，然后——轰然一声。每次命中都有数百万人在线观看。

        他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如果导弹没击中——或者，更常见的是，没有造成足够的损害——士官长就会用米兰反坦克导弹进行跟进。速度较慢，80年代的技术，但可靠性极高。这时，我已经在向卡车冲刺了。”

        这种情况不常发生，但如果两枪都失灵了？我们就撤退。我会在后面重新装弹，抱紧生命，而我们却冲过任何阻碍我们的东西。

        真正的问题是他们的红色冲击单位。那些螃蟹可以狩猎。聪明的混蛋们会溜过前线，消失在我们的防御后面，然后去攻击补给仓库或总部——活着他们最好的生活，而我们却忙于赶上。

        “是那样你受伤了吗？”我问道。

        他点头，突然呼出一口气。“我们沿着E34高速公路行驶。两辆补给卡车落后并停止在无线电台上响应。我们想当然地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当我们透过树木看到烟雾时。应该早点停下来的，但我只是一个私人。我们驶离高速公路，那就是我们看到他们的时候——两辆燃烧的卡车，黑烟盘旋在天空中。然后我们被屠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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