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那个健壮的人摇着头，很有趣。

        “怀孕了，”胖子补充道，声音里带着近乎同情的语气——尽管他的嘴角始终挂着嘲笑的微笑。一枚硬币在他手指间滚动，捕捉到微弱的光线。“天哪。”

        他们三个人又笑了。

        但我没有。

        不是因为我在乎。我不在乎。每天都有人死去，人们消失了，人们遭受痛苦。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城市。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火辣辣地沿着喉咙向下爬。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呼吸变化。

        我曾经杀过人。比这些人更糟糕的事情我都做过。我曾目睹人们流血，喘息着呼吸不到的空气。我曾在毫无犹豫地将男人送进早期坟墓。

        我偷窃过。把男人打得半死不活，让他们从无法反抗的女人身上拿走她们想要的东西。我让这种事情发生是因为它无所谓，因为报酬高，因为我想这样做。

        为什么这会有所不同呢？

        我继续与他们合作，因为那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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