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霍恩探员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城市外面隐约传来低吟声。他的桌子一团糟——案件文件散落四处，笔记半写着，一杯咖啡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冷了。磁带录音机旁边静静地躺着录音带，虽然现在没有声音，但它的重量却比房间里任何东西都要沉重。

        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用手揉搓着太阳穴。他需要思考。需要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

        迈克尔·康诺斯

        多年来，他一直信任这个人，与他并肩作战。他曾见过对方破获案件，追踪线索，在清晨的早些时候喝着廉价咖啡，就像其他任何侦探一样。然而——在所有这一切之下——他完全是另一个人。

        杀手

        不是任何一个杀手。是一个小心翼翼的杀手。是一个有耐心的杀手。有人已经学会如何玩转系统，以至于甚至科尔洪都找不到他。这是最可怕的部分。

        科尔霍恩伸手去拿笔记本，翻开他潦草的笔记。时间线索。受害者。矛盾之处。他花了数周追逐一个影子，现在，这个影子有了名字。

        格雷戈里·沃勒斯——第三个受害者。一枚银币被塞进了他的喉咙里。死亡的官方时间：星期四。但是康纳斯在尸体被发现之前就已经到了现场。那是故事中的第一个裂痕。科尔霍恩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对劲。

        然后还有另外两个人。

        埃莱恩·卡特——第二个受害者。在自己家中被勒死。没有强行进入的迹象，没有搏斗的迹象。这起案子看起来干净——几乎太干净了。科尔霍恩脑后一直萦绕着一些不一致的地方，但他已经把它们抛在脑后。

        但有一点一直困扰着他——埃莱恩·卡特被确认为女性，但她出生时是男性。康诺斯知道吗？这重要吗？还是这一细节只是这个案子中又一个红鲱鱼，一个已经充满了太多红鲱鱼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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