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轻蔑地笑了笑。“高尚的赞美。”

        事实上，埃里克不仅仅是一个助手。他曾经是敏锐的、可靠的——即使案件已经偏离了轨道。他有很好的细节观察力，稳定的直觉。科尔霍恩信任他，而在这行当中，这不是轻易给予的东西。

        “说真的，”科隆说，声音现在柔和了，“你在这件事上是个该死的好搭档。我很感激。”

        艾里克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感。”

        科尔霍恩伸手去拿他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脸色痛苦地扭曲着。“唯一的缺点是，我再也不会闻到你那该死的古龙香水味了。”

        埃里克笑着说：“你本来可以告诉我如果你不喜欢它。”

        “哦，我做到了，”科尔洪冷淡地说。“你只是出于怨恨一直穿着它。”

        埃里克站起来，对他行了一个假的军礼。“我会送你一瓶酒作为离别礼物。”

        科尔洪（Colhoun）嘲笑着说：“我宁愿你忘记我的地址。”

        埃里克走向门口时，科尔洪目送他离去，感到一种罕见的、接近于怀旧情绪的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