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轻蔑地笑着，摇头驱散这个想法。“你想得太少了。”

        阿农嗤之以鼻，但没有争论。他们都知道真相。杰森的脑海里是纠缠不清的可能性，未写下的未来。而阿农——阿农是保持他完全崩溃的安静力量。

        他们停在一个熟悉的街角，那里有一家小小的、昏暗的咖啡店，似乎只有当地人知道。他们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让烤豆子的香气和温暖的糕点包围着他们。

        “上次”，Elyse伸展她的手臂说，“这之后，不再有突然的咖啡跑腿了。”

        杰森皱起了鼻子。“听起来很糟糕。”

        阿农瞥了他一眼。“你会活着的。”

        他们继续前行。经过那家书店，杰森曾在那里流连忘返，度过了太多的时光。经过那条安静的小巷，阿农曾经在一次他拒绝谈论的打架中折断了三根肋骨。经过那座小公园，艾丽斯过去常和杰伊一起坐在那里，当她需要清空思绪的时候。

        然后——影响。

        突然、意外的碰撞。

        杰森几乎没有意识到这一刻，就踉跄地向后退了一步，稳住了自己。阿农瞬间反应过来，他的胳膊挡在艾丽丝前面，即使是在最小的时刻里也很有保护欲。

        撞到他们的那个人几乎没有停顿。他快速移动，好像他有急事要办，他的连帽衫拉了起来，他的口罩稍微松开了一瞬间——足够杰森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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