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的模拟视觉消失了，舞动的杀手从敞开的大门中溜走了。当他眨眼回到现实时，他面前的门打开了，露出一个脸蛋自然可爱得像电影明星一样的年轻人。与粗犷、历经沧桑的科尔霍因（Colhoin）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科尔洪（Colhun）......科尔昂（Colhoun），啊，是的，科尔昂已经过了四十岁很久了。

        新任命的助手埃里克·惠特莫尔站在他面前，穿着笔挺的制服，目光锐利，散发着一种让科尔洪感到疲惫的渴望。有用的人，这就是部队对他的称呼。在科尔洪看来，他是一个无用的家伙。

        “找到什么了吗？”埃里克问道，他退到一边。

        科尔洪咕哝道：“一无所获。你呢？”

        埃里克摇了摇头。“硬币回来了，干净利落。没有指纹，没有标记。只是不同年份的旧货币。”他耸了耸肩。“也许凶手是个硬币收藏家。”

        科尔洪突然呼出一口气。硬币曾经是唯一有意义的东西——直到它们不再有意义。一张名片，也许是一种嘲笑。现在？它们只是死重量。

        这只剩下他们最后一个地方。

        科尔洪蹲下身，戴上一双手套，重新模拟了整个场景。

        “你的看法如何？”埃里克问道，他的脚步有些不安。

        科尔洪将大理石在他的手指中旋转，注视着街灯的微弱反射穿过其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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