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几乎要嗤之以鼻，随后瞥了一眼齐拉，她看起来已经听腻了这番话。

        “说到费用，我们将从今晚的利润中抽取大部分。”犯罪医生告诉他。

        “我本来就料到会这样。”他承认道。

        别担心，我们只会为迄今为止给你的恶意试剂瓶进行报销。医生解释说：“我们还将从你未来的抢劫中抽取一部分，以换取继续每周五个试剂瓶。”

        “等一下。”他皱起眉头。“我以为你想让我保留恶意是为了你的实验。”

        “哦，我们确实这样做，但是……”恶意医生向前倾身。“你真的愿意这么快就放弃你的力量吗？”

        他苦涩的沉默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记住，杜兰德，你的疯狂并不是我们选中你的唯一原因。”医生警告他。“顺便说一下，我还会告诉你一个事实：如果你想在今后获得比每周剂量更多的恶意……我的雇主愿意在我们的会议上为你提供额外的试剂……当然是有偿的。”

        “当然。”这次他真的嗤之以鼻了。

        “现在，关于钱的问题，你想怎么处理这辆车？”医生问道，就在保镖把车开到他们旁边的时候。

        汽车？你不只是要带走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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