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手机？！”艾弗里眨了眨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黑盒子，接着看到了屏幕。“还-还有照相机？！”

        他盯着歌舞表演经理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对了，歌舞表演自禁酒令以来就存在，而手机也只有几十年的历史，更不用说智能手机了。）

        “嗯，是个，呃，手机和相机。”他点了点头，然后让艾弗里更好地看到了屏幕。“只是我录制的所有东西都出来得有点奇怪。”

        歌舞表演经理看着屏幕皱了皱眉。“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老板。对我来说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他看了艾弗里一眼，接着想知道卡巴莱的卡通效果究竟有多深。“嘿，艾弗里，我们哪儿有一面镜子？”

        “嗯，是的？在，呃，化妆室里？”艾弗里似乎有些困惑地回答。

        “对。”

        他起身走向更衣室，在那里发现了一面很大的镜子，上面蒙着一层布。揭开布后，他发现即使镜子破裂并被灰尘覆盖，镜子上的图像也清晰地显示出一个卡通世界的景象。

        他瞥了艾弗里一眼，卡巴莱经理走到他身后。“你是这样看待整个世界的，对吗？”

        “猜猜？”卡通梦想点头看着他奇怪的样子。

        他盯着卡通镜中的自己，着迷地意识到，他可能是唯一一个不把歌舞伎世界看作卡通的人。这个启示让他想起了他在网络漫画中读过的那句老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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